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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尚景望抬眼看了一眼皇甫景宸,他在想,皇甫景宸于这件事上有什么好处?

他利用了自己,让自己亲自前来筹划治疫之事,可是于他又有什么好处?

似乎并没有,他没有谋求任何好处,相反,他和小夏大夫两人倾尽身上所有,在为望山镇的百姓们做事,是真正的想要治愈这些疫症患者。

为此,小夏大夫还差点搭上自己一条命。

如果不是不死毒医来了,在不死毒医的指点下有了新的解疫之方,小夏大夫今天就和那些重疫患者一般,已经成了一堆灰。

而这位“景公子”,他也是在隔离区转,在小夏大夫身边转,冒的是生命的危险。

他们算计了什么?

什么也没有算计啊!

尚景望心里有些失望,他多希望“景公子”是真的,皇室宗亲的身份是真的,因为他能分辨,景公子和小夏大夫,心中有大仁义,是菩萨心肠。比他这个父母官,更在意百姓生死。

在尚景望犹豫的眼神中,庾世奎似乎想说服他,继续大声道:“尚景望,你少去京城不知道,康王府皇甫锦宣公子根本不是这般,他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仗势欺人无恶不作,他不欺负百姓就是好事了,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镇子百姓的死活吗?这人不过是假借锦宣公子之名,想要你为他所用!”

“是谁在说本公子坏话呢?”庾世奎这番话才刚刚落音,远处就有一个不悦的声音传来。

这声音很年轻,透着一股子阴凉和恼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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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景宸一呆,这声音他知道啊。

夏文锦也露出一个怪异表情,这声音她也听过。

庾世奎一众都对着隔离区这边,又要防着闻皓手中那支箭,谁也没有时间或心思去注意别的,但这声音,却是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
庾世奎大惊道:“谁在说话?”

众人朝声音来处看去。

在望山镇往县城去的路面上,三人三骑缓步而来。

因为是缓步,并没有听到马蹄声,马背上的三人,中间那个二十岁左右,锦袍玉带,分外精神,一双眼睛本如长在脑门儿上一般傲气逼人,不过此时多了几分恼怒,脸上的神色也透着不悦,显然不爽到了极点。

这人满身贵气,衣履华贵,处处透着精致,但却又显得风尘仆仆,不过,他们却没有丝毫疲累之态,相反,这最前的年轻公子虽然脸色不愉,却是精神抖擞!

另两个应是他的侍卫,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眼神中透着一股稳健和灵敏。

庾世奎大怒,喝道:“谁准许你们过来的?好大的胆子,拿下!”

那年轻公子冷笑一声,气势比庾世奎还足,眼神微眯,透着不可一世,张狂中带着被冒犯的不悦,道:“说本公子坏话被本公子当面听到也就罢了,竟然还想把本公子拿下?胆子不小!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这样跟本公子说话?”书荒啦书屋

庾世奎听着这嚣张狂傲的声音,气得笑了起来。

他这是都遇上了些什么奇葩?

他堂堂四品郡守,在他的治下,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左一个公子,右一个公子自称也就罢了,还当面骂他是什么东西。

他身前挡了人,闻皓的箭射不到他,他此刻遇上比闻皓更难缠的,也顾不得闻皓这边了,整个身子都转身面对那个锦衣青年,怒声喝道:“怎么今天尽遇些冒名顶替,不知天高地厚之辈,哪来的张狂小子?在本郡守面前不知下马行礼吗?”

锦衣青年白眼上翻,狂拽不可一世的模样,哼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受本公子的礼?”

刚才说他是什么东西,现在又说他是什么东西,这不但狂傲得没边,对他堂堂郡守,更是轻视到如无物。

庾世奎气得脸色青黑,他怒道:“你们还怔着干什么?对付不了闻皓,难道连这路过的张狂小子也对付不了?来呀,拿下!”

站在一边的刘参将王参将大概是面对着闻皓时感觉压力太大,立刻就转向那个锦衣青年。

锦衣青年脆端坐马上,神色倨傲,丝毫也不在意,只是唇角上扬,带着几分阴厉狠色。

两名参将还没冲到马前,左边那侍卫人在马上,已飞身而起,人在空中,腰刀卸下,甚至都没有拔刀,就见人影飞起,接着,就是两声痛呼。

王参将刘参将被腰刀连鞘抽飞,一东一西摔在地上,动弹不得,看着那侍卫的目光带着迷茫和惊恐。

看他们的神色,似是不知道怎么就摔出去了,又似是面对这样的高手心生无边恐惧,样子有些呆怔。

锦衣青年薄唇里吐出几个字:“不自量力!”

他模样高挑清瘦,身子骨并不强壮,但身边有这么厉害的护卫,便是再张狂一些,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让他吃亏。

庾世奎气急败坏地叫道:“反了反了,一个个的,竟然都敢跟朝廷军队相斥,本郡守看你们是不要命了!”

锦衣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一口一个本郡守,莫非你是北郡郡守庾世奎?”

庾世奎听他这句话倒是正常,心想这愣小子是不是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才不知天高地厚?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,想必也懂得敬畏了,当即道:“正是本郡守!”

“郡守很大的官么?”那锦衣青年又翻了个白眼,一脸鄙夷地道:“不就是安宁侯家庶女的儿子,侯府无人看得起,为了谋份官职,便天天跪舔安宁侯,给安宁侯倒了一个月马桶,安宁侯不耐烦了,才给你在吏部谋了这么个官吗?在本公子面前,倒显官威来了!”

他口气大极了,语气里的鄙夷和轻蔑也不是虚张声势,这让庾世奎听到庶女儿子,跪舔,倒马桶之类的字眼,本已心中杀气腾腾,但是听他口气很大,语气里更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,又按捺住那股怒火。

他暗暗决定,这年轻人敢揭他隐私,一会儿拿下之后,定要把他狠狠折磨。

不过现在,先弄清楚他的身份再说。

想到这里,他忍耐地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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